| bin's profilechet,光年PhotosBlogLists | Help |
|
11/12/2009 20嵗的眼淚陳升今年又來了。去年來過,種種原因沒有去。今年來了,不得不去,因為疑心明年不會再來。 陳升的歌,平時並不常聽。說不上來原因,一次聽太多會想太多過往如今;但久久不聽,又覺著想念。 兩天一夜的行程,對於我來說,已經預計疲憊,但近4個小時的聆聽又讓人覺得滿足。並沒有希冀他唱那首歌,只是當《20歲的眼淚》前奏響起,卻結結實實地想到他。 不得不說,有時回憶真是不留情面,哪里管你在何時何地又同何人? 寫到這裏,回頭看了一下行文,結構嚴謹,措辭中性。但多年以前,我十多歲,並不這樣寫字。 其實我很明白這中間的差異,就是真性情。 那個時候雖然文字的掌控能力青澀,但是我會把自己寫在文字裏面。現在已經習慣了躲在文字背後,小心安全地看別人,又讓別人看不出我。 那時是在青島。若干年後的今天,我還是會和別人說,我沒有到過這個城市,從來沒有。 但是,其實我在那個城市斷斷續續生活了將近一年。 直到今天,偶然想起那個城市,我還是懷念它。或者是懷念那個城市的乾淨清爽,或者是懷念曾經在那個城市和他的日子。 廣州的行程安排妥當以後,才聽說,陳升也會在青島開唱。有點懊惱,這或者是我若干年後再到青島的一個完美的藉口罷。但一切是天意,我也未必有那個勇氣去那裏,又或者,我覺得如果在青島聽到《20歲的眼淚》便算是和他日後聯絡的一種結束而迷信地捨棄這一地的選擇。 我已經忘記是怎麽騙過家人跑去青島的,十多歲,無知者無畏。 他對於我還是一個極陌生的人,我們在武漢見過面。他在武漢念大學後來申請了美國的一個課程就休學回青島做準備。他姓沈。 他說:你來找我吧。 我說:好。 這便是開頭了,潦草而衝動。 任何愛情,開始總是美好的。 但時間久了,必然要面對的問題就會從四方八地往外湧,你擋住了這個,擋不住那個。 夏天之後,青島就是很美麗的秋天了——不知道爲什麽,秋天的青島沒什麽遊客,也許是不能游泳的緣故——偶爾和他會沿著海邊走走。他住在離海不遠的公寓。 他每天就是去上英語課,我每天在家看電視、上網,這樣的日子對於他也許是滿足的,但對於我而言,極端沒有安全感。 我開始猜疑、爭吵、打鬧,現在想來,有點類似胡攪蠻纏,而且一次又一次。 他似可以理解,忍讓又包容我,我卻還是覺得他愛得不夠。 畢竟,他的人生將來的日子裏是沒有我的,而我,他到了美國後,我還要回武漢面對丟棄了一年的學業和父母親朋。 那天已經快入冬了,我跟他說要他幫我帶件外套回來。中午,他回來了,卻沒有外套。 他說:我沒給你買,我們一起去中山路那邊買,晚上就直接在那邊吃飯。 我頓時發作,不給他招架的餘力,說了很多很多——我在生氣的時候頭腦是混亂而又條理清晰的,我會找出一切證據給他難堪,我要向他明證——你不愛我,從來沒有。 然後便聲淚俱下地開始收拾行李,他上來抱我,也不説話,只是抱我。 我奮力掙脫,然後繼續未演完的戯碼。 啪地一下,他就給了我一巴掌,我愣在當下,沒了動作,只是流淚。 他說:你覺得我不愛你,你就走吧,但是你一定找不到比我更愛你的人了。 說完便直接過來抱我,然後對我說:我們一起去買衣服吧,不合適的話,你這麽挑剔的人,一定更加生氣。 我說:那你唱首歌給我聼吧,我就原諒你。 於是,他抱著我,唱了《20嵗的眼淚》,那是我第一次聼到這首歌。 我想我是聼懂了,起碼是按照我的方式聼懂了,我聼完跟他說:“如果我沒有這麽愛你就好了”頓了一下,我又說:“如果我不是這樣純粹地愛一個人就好了。” 他繼續抱我,用力地,過了一會,他說:“如果我不是這樣愛你也好了。” 那天,我們並沒有出門買衣服。 其實,那是一場註定會分手的戀愛。後來,年齡漸長,我在戀愛前都會思慮愛情的可能性,再投入幾分感情。太多,我怕傷到自己之餘還會傷人。 我說的這個傷,是貨真價實的傷。 我和他,爭吵不斷,沒有結果的爭吵。到最後,我和他都明白,我們必須分手,只是我們都捨不得說出口。 那是冬天了,青島的冬天溫度說是和武漢差不多,但是風極大,所以感覺異常寒冷。 那天的事已經不太想記述了,而我的記憶常常紊亂。但是我永遠記得那天的血,汩汩的血從他的肚皮上往外流。我沒有嚇到,極沉著冷靜地問他:你還分手麼?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麼? 他抱著我流淚,我說不清他是為什麼哭,我跟他說:我們乾脆一起死了吧,這樣我們就不會分開了,永遠都不會了,好麼? 他說:好! 我常常把我的生活過得很混亂,這是一種天賦。現在的我,不會如此,我深深明白一動不如一靜。那些事件發生後,我變得很膽怯。 當然,那就是另外一些故事了。 後來,我們在香港碰過一次,他最終因為我那一刀錯過了去美國的行程,念了國內的一個研究生,畢業後就去了香港工作。 我們那次見面,他看著我笑,眼睛裏早已沒有怨恨與憤懣,彼此調侃,就像好久不見的老朋友。 他說:你現在和誰一起? 我說:說了你也不認得。 他說:那就是有了。我還想著你。怎麼辦? 我說:那我們也在一起吧! 他說:好啊! 他說:我們會吵架麼? 我說:會啊。 他說:我們會打架麼? 我說:會啊。 他說:你還會捅我一下麼? 我說:應該還是會吧。 他說:為什麼? 我盯著他笑:多好,疤痕就一條,它太寂寞了,讓它有人陪。 他大笑。 或許是試探,但其實我們都知道,我們只能是對偶爾見面的朋友了。 再後來,我又戀愛了,分手了,又戀愛,又分手,偶爾的偶爾還是會想起他,想起他說的“到40歲的時候再相逢”,雖然極明白,相逢也不代表什麼,我們之間最好的辰光已然留在那年的青島,不曾再往前一刻一秒,嘎然而止,已經是收稍。 只是想想,那樣簡單地去愛與被愛,居然是當年的我最想改變自己的部分,而又是現在的我最最祈望的愛情生活。 在這個夜晚,陳升唱了許多歌,多半我能跟著和,原來我並沒有自己印象中那麼不熟陳升。 在這個夜晚,陳升唱了20歲的眼淚,我想起第一次聽這個歌的樣子,竟然歷歷,又原來,我並未曾忘記。
本文純屬虛構。 10/26/2009 他他说他说:你最近好么?
没回答
他说:?
没回答
他说:??
依然没回答。
良久,他说:我在。
于是他旧话重提:你最近好么?
他隔了半天,回了一句:我还没忘记你,你过段时间再来问好。
10/7/2009 下午茶朋友A是一個結婚的腐女。 十一休假,對于已婚男女來說,只會加倍忙,行程排得滿檔,恨不能掏出行事歷來一一勾選。 于是今天接到她的電話,得蒙寵幸,頓時淚流滿面,急急地往外奔,只怕自己慢了一步就被她取消行程奔赴她的下條康莊大道。 約在茶館,打電話的時候她便說:好事情我從來不會忘記你。 到了之后,她擠眉弄眼地介紹一個男的給我認識,不到兩分鐘,又拉我另外開了一張桌。 如此神秘,原來相親。 我的任務:觀摩! 要了一份干果,聽說干果補腦,我最近常常糊里糊涂,坐二忘三,所以死命地嗑,忘記本分。 介紹人領了一女的來,那個女的眉毛很濃,眼睛很大,但眼睛一大就看得出若干紋路。連我這樣日以繼夜地抹霜補水的小眼都要 寄厚望于眼袋切除術和肉毒桿菌,何況那個大眼女青年。 穿得很得體,但出賣她的是一雙零落的腳,我實在不知道她哪里來的勇氣穿了涼鞋來相親又不清理剝落的指甲油,似足幾塊紅色 的馬賽克,如此醒目。 不要怪我刻薄,我沒事可做,再說,觀摩相親,不就是讓我來毒舌的么? 我開始詢問A,此男此女的身家八卦,邊看一出活劇,邊聽兩人的正面側面描寫,愜意到不行。 男,32歲,大學本科畢業,月薪5000,獎金若干,工作穩定,有房無車,短暫婚史。 女,28歲,大學本科畢業,公務員,月薪不詳,工作穩定,無房無車,未婚。 所謂短暫婚史,就是領證未擺酒,婚齡3個月。領證之后,同居一起,發現諸多不合,于是協議分手,但是這下就不是分手了,而是 離婚。于是落下了這短暫婚史的殘疾,成為漫漫相親路上的一個污點,水洗不清。 所以,同居,是好事,就應該同居,看過摳眼屎不刷牙不洗臉還想和對方共度今生,那么再結婚,否則,害人害己。 相親其實是尷尬的,看兩人盡力找話題,然后一個勁的優雅與青春,我也很累。 我疑心有女方的間諜,告訴A,我們一邊喝茶,一邊嗑干果,一邊猜測女方間諜的可能性,結果,滿場就我們倆獐頭鼠目,所有人都風輕云淡。 末了,我倆都心有戚戚。 A說:我這朋友真小氣,相親還要壯膽。 我說:咱們轉場? A揮揮手,對我說:撤。 招來服務員,將賬單轉給相親男,我們就去逛街。 長假末,逛街的人大副減少,逛的人也一副頹敗氣勢。 我們邊走邊八卦,迎面碰到一對十分可愛的雙胞胎,對話如下。 我:你出來,寶寶誰帶? A:他媽媽,我是落得輕松。 我:現在多大了?好帶么? A:還不錯,不過我懷疑我兒子是GAY. ......烏鴉飛過 A:真的,他在托兒所只和男孩玩,不和女孩玩,那天我們小區一個小男孩到我家來玩,他上去就牽人家的手,應該是攻吧? ......烏鴉再次飛過 我悶了很久,想起陳凱歌的臺詞:就算牽了手,他們也是干凈的。 8/29/2009 主綫和副綫作了一個夢,有主綫和副綫。
我在自己的房子裏面做一件什麽事情,外面人聲鼎沸。
探頭從陽臺望下去,不少人在樓下聚集觀望此棟樓房,我以爲是誰家着火,又不像,未果。
於是便返回繼續做事。
在此説明,這件事一定很重要,因我在夢裏全情投入。所以,應該是主綫。
稍后,我又探頭望外面,這次倒好,群衆演員不甘寂寞,齊發聲。
A:那是什麽?
B:打雷吧?
A:那明明有個東西...
C:UFO
我望向天空(此處存疑,我看到似是樓房正上空,但陽臺是看不到的,莫非我身長5米,探身出去搖擺視物?但著力點何在?或者是蟒?),天空中濃雲密布,悶雷不斷,光芒詭異地閃爍,明暗不定,有邊沿的巨物...
此時,有人在叫我,不止一次,反反復復。
最精彩的來了。我開始OS:原來我是外星人,來接我的罷?
醒轉。
一個夢有主綫和副綫,先鋪陳后發生,高潮処嘎然而止,著實有趣。
不過,主綫既然全不記得,倒是副綫,清晰可見。卻原來,無謂主綫與副綫,足夠精彩,才是重點。
5/21/2009 马桶近来马桶总是发出一种啸叫,白天还好,有了各式的杂音垫底,并不明显。
到了晚上,这种啸叫,近似凄厉,使人疑心里面住了一个冤屈的灵魂。
我没有去修理,连探望都不愿。
不是因为怕,只是一个人住着。即便是冤屈的魂灵的啸叫,也是热闹的。 2/27/2009 2009年2月28日每次做完愛,她都在他的懷裏哭。
我告訴他:愛就是性結束后思念的那個人,顯然,她沒在為你流淚。
他告訴我:我愛她,還和她有性,我很知足。
從此,每次做完愛,他將她抱得更緊。
只盼淚有天不會留,未來某天。
2月28日,2月28日,2月28日
。。。。。。
1/20/2009 2009年1月20日他告訴我,他依然在等待。
我的刻毒跑出來作怪:是因為你的生活不夠精彩。
他滿懷感傷,我一抬手,眼也不眨的戳破肥皂泡。
說完,立即呵呵干笑,我說:我是開玩笑的。
他說:你不是開玩笑的,我知道。但是我真的在等。
我從不否認你的等,但是你又怎么知道自己待的目標不過是個契機,而非那個有血有肉的畫片人?
已經是1月20日的凌晨1點,過完了小年,我們假裝那是一年已經到了盡頭。
直接抹殺過去值得緬懷的時間,畢竟,我們都回不去了 12/6/2008 我不是特工本來約好見面,吃飯、看電影。。。
結果倒好,短信過來,已經在家人的車上。
好不容易接了電話,還能聽到“誰啊”之類的遠程監控盤查。
我當然不能指望和其家人談人權,更加不用說先來后到之類的狗屁道理。
因為是我不對。
人家如花似玉的養到十幾歲,我當然沒有發言權
不過真TM累,電話、網絡、學校、家。。。
親愛的丈母娘,你還能更無孔不入么?
11/26/2008 说是我不懂你呢,还是说我不解情呢你把我藏在暗处,说这是我们的天地,我点点头就留了下来 不為什么,只是還未起床,就想起了這個 11/21/2008 香菇雞湯
賣相并不好,我還是拍了照,只因為,喝起來實在爽 還未開動,將一張臉罩在碗上,熱騰騰的氣往臉上撲,異常溫暖 喝完一種懶洋洋的情緒遍布全身,我決定8點睡覺,明天加點糯米繼續熬煮 PS.筆誤,香菇香菇香菇,默念罰抄一百遍 11/20/2008 密岸.答案
不是影評,甚至無關電影,只是當下的一點感觸,如此而已,如此而已。
關鍵字1:晦澀 去之前,看過一些影評,多半是晦澀艱深的解讀。而我,被那些真文藝假矯情弄得神經衰弱,已經不能接受令我無法感同身受的昏暗象徵,我只想看故事。 直至聽人說,有人評價《兩隻蝴蝶》的選取,是張一白向賈樟柯的致敬,張一白當即黑面否定。 嘩,這個有趣!當下決定:一定要看。 去了趟公司,又陪初中生吃過簡單的中飯,他去上課,我便去看電影。 看完,發現這是一部好好講故事的電影,完全說不上晦澀,偶爾一些象徵只能說是打比方,淺顯易懂。 張一白還是有野心的,設計了一場車禍後的每個人的生活轉變,但是他顯然還是以故事為主,沒有設計一場《撞車》的簡單COPY。 這樣看來,張一白一直是個好好講故事的導演,哪怕偶爾他像得了老年癡呆症一樣語言障礙,也並不影響他想講故事的心情。
關鍵字2:吸引 是吸引吧。 吳濤對蘇丹的吸引,蘇丹對吳濤的吸引,小川對蘇丹的吸引,蘇丹對小川的吸引,小易對凡麗的吸引,凡麗對小易的吸引,甚至青青對小川的吸引。。。 這些都是電影中關鍵的部分,甚至是主體。 簡單的時候,往往被複雜吸引,真正複雜了,吸引自己的又是簡單。 吳濤的簡單,小川的簡單,都是吸引蘇丹的部分。 說到吸引,真正相互吸引的只有小川和蘇丹。 甚至說不上來是誰先吸引了誰。 演員的選取很好,檀建次的生澀,莫文蔚的腿,蔣雯麗的家常,都令我覺得這次的演員選得很棒。 其實一直以來看合拍片,都覺得:港臺演員和內地演員之間的合作,或多或少有些不流暢。有語言的問題,也應該是兩種演戲模式的不同。彼此丟給對方的反應銜接不夠自然。 但是這次張一白是聰明的,直接將莫文蔚介紹為廣東來重慶打工的女孩,陳奕迅則直接歸納為港商。 所以一切都顯得有些順其自然,反而沒有突兀的感覺了。陳奕迅雖是客串,但是交足了戲碼,難得的是蔣雯麗也接得理所當然,沒有刻意迎合,但是又有一種衝突。 不知怎麽就令我想到了周潤發和斯琴高娃之間的對手戯,比照斯琴高娃的些許尷尬,顯然蔣雯麗更顯自然。 題外話,我覺得吧,演員不能演太多的戲,特別是電視劇,電視劇一般都是20集往上走,你再多的生活儲備都得交功課,這樣一來,戲路甚至於包括你設計的走路的方式,說話的細節都讓人覺得似曾相識。 蔣雯麗在電影裏面買菜回家的一段,就令我陡然想起《金婚》中的她,久久揮之不去。 個人覺得演得最好的是檀建次,據說是沒有演過戲的當地的孩子,但是又應該不是本色演出,在岸邊怯懦地往下跳的場景,以及在陽臺上和KTV的兩場瘋狂的場景,甚至酒醉後對蘇丹表白的戲碼都演得非常不錯。
關鍵字3:重慶 張一白想要拍一部重慶的電影,但是電影中出現得最多的場景——家,卻沒有重慶的感覺:刻意做舊的牆壁,擺放故意混亂的雜物,甚至包括那舊到一定程度的馬桶,都似足香港而不是重慶。 即便有長江,即便有背景演員的重慶話,即便有工業區和鐵路的選取,即便出現了很多重慶的有標誌性的地點,都更像是一種模糊而不是顯示。 金武林的配樂也沒有過多的強調城市特徵,倒是《兩隻蝴蝶》,一首足夠草根的流行曲,在全片多次出現,配合場景,強化了內地地域性的確定,不過要說是重慶三部曲顯然是不具備的。
關鍵字4:答案 最後的最後,不免俗的給出一個答案。 自以為聰明的我,在電影開始不久,蘇丹的 “你眼睛真毒”,就開始勇敢猜測:吳濤並沒有死。 後來不斷明目張膽更改表情的遺像都暗合了我的這個猜測。 於是,我不疑心地看,當小川再次和蘇丹相遇的時候,我也一派了然地鎮定。 結果的結果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曾志偉果然只是去客串的。 最後,蘇丹瘸著腿,一頓一頓地往小路深處走去,不知道怎麼,心頭陡然地一緊。 想了許久,方才明白,這個結尾確實令人悲哀:蘇丹為了擺脫失去了一條腿,吳濤因為幫助失去了一條命。 這便是悲哀的來源,關於社會草根層。再結合之前凡麗因爲經濟的窘迫請蘇丹回家休養,小易為了幫助凡麗而交出一大袋零票。。。都無一不體現出草根階層的悲哀。 但,張一白還是浪漫的,視角的選取用的是小川,因此我們得到的便是一個模棱兩可的收稍,也因此沖淡了明滅的悲涼,只是心頭一緊。 看完電影,出來,天氣很好,陽光不吝嗇地晴,武漢的冬天一直都是如此,即便晴也是冷的。 在聽的是《美少年之戀》的原聲,《答案》的歌之後搭配林青霞的旁白解讀,太陽卻沒有穿梭在雲叢中,只是一味地晴著,無關痛癢地。 或者說,答案對於生活而言,是個太過淺顯的定位詞,無法囊括罷。 而且其實,誰都無法拯救誰。 11/16/2008 鼠尾草小排配烤土豆比我想象的要成功很多,原來豬小排稍煎過之后再用牛奶略煮,口感居然這么嫩。
其次濾網是一種不得不買必須要買的廚房用具,否則出現在小排上面的就不會是那么一堆難看的蔬菜殘渣而是湯汁了。
下周去買烤箱,開始做甜品,多溫暖的名詞 11/14/2008 Indie掛蔡健雅是POP的,也是INDIE的,归根结底还是INDIE的
巴奈是原住民的,也是INDIE的,归根结底还是INDIE的
魏如昀是POP的,也是INDIE的,归根结底还是INDIE 的
Lonely Drifter Karen干脆就是INDIE的
法国第一夫人也是INDIE 的
堂娜的狗血都带有INDIE的味道
。。。。。。
总之你就是要力证我是INDIE的
好吧,我就是吧!
又如何?又怎样?
你从上海回来咬我吧
PS:记得带足你的INDIE垃圾给我当手信! 11/12/2008 太陽真好中午,初中生召喚我去陪他寫作業
以為可以曬太陽,萬分欣喜的出門
結果,躲在暗無天日的咖啡館,感受人造暖色系照明物的昏暗曖昧
還要教他算那些我已經忘得精光的數學
吃完簡單的中飯,陪他寫完亂七八糟的代數,打車回家
可憐我那不得滿足的太陽欲 |
|
|